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只能晕乎乎的勉强回了一声“我没事”,外面听到这声鬼一样的回应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就传来了开门声。
秋冷眼睛对不了焦,感觉有人靠近,一个掌心贴上来覆在她额头上。
“发烧了。”牧若延把手拿开,“小深,你去打电话请郑医生过来,我让司机去接她。”
牧深点点头出去打电话。
秋冷眨眨眼睛:“你们怎么进来的?”
“没烧糊嘛。”牧若延帮她把枕头垫起来,“昨晚小深拿了你的钥匙,怕你晚上有什么突发情况不舒服没人能进来。”
“哦。”
真的不是为了方便进来掐死她吗。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秋冷检查完开了一堆药。
她本来只是普通的酒精过敏,眩晕是因为低血糖,但她晚上睡觉时候受了寒,加上营养不良免疫力下降,成功给自己作了个大死。
医生嘱咐她必须好好在家静养几天,另外还给她留下了几小包中药,说增强抵抗力的,都已经磨成粉了,冲泡喝了就行。
秋冷谢过医生,牧若延送人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牧深。
秋冷不想跟牧深说话,万一跟她翻昨天的旧账呢,她闭着眼一副“我好晕我睡着了”的虚弱样子靠在床头。
事实上她也确实很虚弱。
牧深慢悠悠开了口:“诊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