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除了给陛下看病外,最常出入的,还是新都这些世家贵族们的府邸。
说不准,太医院如今的状况,就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挑唆策划。
这一招十分高明,因为它并非下毒刺杀,不会被轻易发觉,而是像钝刀子割肉一样,但凡陛下哪天有个头疼脑热,一朝不治……
再想想陛下最近宣布的,要彻查国中几大粮仓的旨意,归亭觉得自己已经揭开了真相的一角。
他枯坐在座位上,对着窗外摇动的树影,思考了一天一夜。
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次日进宫面圣时,归亭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还往脸上敷了些粉,遮盖住眼底浓重的青黑。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刚要跪下,就听不远处的殷祝咳嗽了两声,说道:“别跪了,起来诊脉吧。”
归亭应了一声,正要把手指搭上殷祝的腕子,就听他说道:“快些,朕没有太多时间。”
归亭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陛下,身体为重,不可太过劳累。”
“知道了。”
一听这敷衍的声音就知道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