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一个字殷祝就卡壳了,心道怎么又提起他了。
但话已出口,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宗策第一次见朕的时候,可不是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你可比他大几十岁呢。”
“臣怎敢和宗将军比。”孙慈干笑一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人倒是正常多了。
但殷祝有点儿怀疑他能不能胜任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于是简单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又好心说道:“如果觉得为难,也不必逞强,朕可以换其他人来做。”
“不为难!”
谁知孙慈却立刻一口答应下来,还激动得满脸通红:“陛下愿意重用臣,给臣这个机会,臣必定肝脑涂地以报君上!”
“怎么又说一样的话……啧,算了。”
殷祝莫名觉得心烦,和孙慈大概商议了几句,沟通清楚彼此的思路想法后,便让他回去放手去做了。
他自己则坐在书房里咬着笔杆发呆。
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干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几次态度变化,现在细想起来,都有些奇怪。
一开始的冷漠敌视,到后面突然的顺从讨好,真等他亲口承认自己的感情,又跑得远远的了。
可恶,反应都跟常人不一样,根本分析不出来啊!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殷祝看他干爹的心才是。
他发了一会儿呆,又忍不住叫来侍卫询问:“宗策那里还没有消息吗?他们碰上了没?”
半天都没动静,该不会是把人跟丢了吧?
苏成德正好这时候从外面回来了,他气喘吁吁地撩起袍子跨过门槛:“陛下,奴才不负使命!”
殷祝松了口气,又赶紧问道:“他有说什么没?”
“宗大人谢过了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