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名侍卫匆匆走到殿前。
苏成德走过去询问了几句,立刻回来禀告道:“陛下,眼线来报,说宗大人收拾包袱牵马出府了。”
殷祝一声不吭。
“看样子是往城外去的。”苏成德刻意问道,“陛下,可要派人去追宗大人回来?使者现在从宫里出发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殷祝闷声道:“宗策是谁?朕不认识。”
苏成德:“…………”
作为一名善于揣摩上意的内宦,苏成德听陛下这语气,像是与宗大人生了些摩擦,在自个儿跟自个儿赌气呢。
但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然陛下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那奴才叫人唤他进宫?”
苏成德试探着说,作势抬脚就要离开。
“站住!”殷祝立马没法装淡定了,猛地坐起身瞪他,“回来,谁让你去找他了?”
谁知苏成德却只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站在原地,垂眉耷眼的,叫他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都敢戏弄朕了,很好,”殷祝冷哼一声,但也不装了,追问道,“他怎么走的?一个人骑马?”
“是。”
“好歹也是江淮总督,不说车队了,再不济也要坐个马车去风光上任吧?”殷祝骂骂咧咧,“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跑是吗?混账东西,朕白疼他了!”
这话苏成德可不敢接,只好唯唯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