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来!咳咳咳……”
激动之下,殷祝红着脸咳嗽起来,宗策立刻站起身要去给他倒水,正好此时来请脉的太医也到了门外,一听这声音就忙道:“陛下最近可千万要好好休息,切不可思虑过重,疲累身体了。”
殷祝接过宗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哑声道:“朕好得很。”
“表象而已,”太医把药匣放在旁边,郑重其事地叮嘱道,“陛下风寒入体多日,未曾好好休养,先前丹毒堆积在体内,又使得血脉淤堵,胸闷咳喘……”
眼看着随着太医这一番话,他干爹的眉头越皱越紧,都快拧成疙瘩了,殷祝赶紧打住:“好了好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什么问题怎么治就行,别的就不要说太多了。”
“陛下,”宗策发出了不赞同的声音,“不可讳疾忌医。”
殷祝:“…………”
他老实了:“你说吧。”
太医噎了一下,识趣地简单总结道:“陛下的肺不太好,一般治肺热的药又不适用于陛下现在的情况,只能慢慢靠食补疗养着。”
宗策冷声道:“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臣上次来时,正好是寅时,”太医分毫不让地与他对视,“寅时肺经当令,本就容易咳喘排痰,陛下咳嗽两声臣便没有过多在意,但现在不同了,陛下清醒时依然咳嗽不止,肺音也明显要比常人浑重许多。”
“下官倒还想问问将军,既然陛下是与将军同归,为何去时未曾受风寒,回来时情况却如此严重?”
太医目光犀利地盯着宗策。
“将军可知,男性体内的津液,尤其是元阳,同样也是抵御风邪寒气的重要之物?”
宗策一时语塞。
因为这个他的确没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