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怨气骂道:“老狐狸一个。”
宋千帆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也好不到哪去!”殷祝瞪他,“宗策什么时候去找你的?居然都不跟朕讲一声,知情不报,你这是欺君!”
害得他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掉了马甲,光是想想殷祝就有种脚趾抠地的感觉。
宋千帆也觉得自己冤枉:“陛下,臣也没想到大过年的宗大人会主动找上门来啊,当时臣都不在家,后来才从妹子那儿知道这件事。”
“那你去哪儿了?”
“不是跟您一起在宗府上嘛。”
“…………”
“真是屙屎落狗嘴里了。”殷祝嘀咕。
宋千帆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结巴道:“陛陛下陛下您说什么?”
“朕说碰巧了!”殷祝不满道,“行了,那就不提这事儿了,等年后你把钱凑好,咱们和宗略一起去新都最老的那座皇坊走一趟,听说他们最近在捣鼓新玩意儿,朕原本就打算去瞧瞧。”
“臣遵旨。”
说完了公事,殷祝的神情也缓和许多。
难得今日天气晴朗,又恰逢沐休。
他看着手头那堆怎么忙也不见少的工作,干脆全部推掉,要带着宋千帆上街逛逛。
宋千帆并不赞同:“陛下,前不久宫中才遇刺客,大理寺那边又还未审问出幕后主使,此时白龙鱼服出宫,未免风险太大。”
“再不出去透透气,朕就要憋成闷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