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一众老臣还为此私下召开了会议。
以王存王阁老和唐颂唐阁老二人为首,众人畅所欲言,纷纷义愤填膺地指责那刺客胆大包天。
却无一人敢提及被禁足的太后和祁王。
王存冷眼望着这帮人,心中了然:
看来在座不少同僚,已经被祁王收买了。
这道理说来奇怪,但只要多想一步就能明了:
如此严重的情况,陛下却只给了祁王禁足的惩罚,就说明陛下是认为此事与祁王无关的。
若是此时替祁王求情,以那一位的性格,反倒会触怒陛下,得不偿失。
但太后乃是陛下生母,子禁足母,不合伦理,倒反天罡。
按理说,诸位饱读诗书的大儒们,肯定是要上谏劝阻的。
但他们为什么个个避重就轻?
因为有人不愿意看到太后解除禁足,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混迹官场,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
王存想着家中旁系子弟最近上报的禁军轮值变幻,冷笑一声,重重地把茶碗放到桌上。
正侃侃而谈的唐颂止住了话头。
他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这位在场身份地位唯一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老对头:“怎么,王阁老有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