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衣服时,显得芝兰玉树,身姿如松。没有布料的附着时,反倒显得他猿背蜂腰,结实精壮。
苍白的肌肤上,包裹着薄厚相宜的肌肉,前胸背后都不乏七零八落的陈年旧伤,
慕云筝顿住,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贺子规抬起头,冲着她自嘲的笑:“贵妃娘娘别误会了。”
“玉骨鞭其利断金,若让血肉同衣物混在一起,便不好处理了。”
慕云筝心中一怔,有些后怕自己竟然没想到这层。
贺子规说完便不再看她,转了个身,背朝着慕云筝,背脊上的肌理和线条展露在她眼前。
她朝他走进,方扬起长鞭,便听身前人喑哑着嗓音,低低向她询问:“敢问娘娘,要施多少鞭。”
慕云筝阖上双目,咬牙道:“十二鞭。”
她心知再优柔寡断,狱卒便会生疑了,于是她一狠心,直接抬手抽在了贺子规身上。
只一鞭,便皮开肉绽。
贺子规却连一声闷哼也没有叫唤出口,只身子前倾了一下,立刻又挺得笔直。
他的嘴角倾泻出几声低笑:“玉骨鞭抽十鞭即可要了寻常人性命。”
“十三鞭,是最健壮的战士可以承受的最大极限。”
“多谢娘娘,还留了我一口气。”
慕云筝等他说完,又是一鞭,他白皙的背上瞬间布上两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
慕云筝手颤抖得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鞭,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背,泪水泄洪般从眼眶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