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棠蹙眉,用丝帕掩住朱唇:“您这说的什么话。”
赵祚不再看她,目光直直地望着榻顶。
“娘娘,贺大人已到正殿候着。”德贤弓着身子,拱手道。
李青棠将碗放交给德贤,起身放下两侧床幔:“嗯,你好生照顾着陛下。”
李青棠在白芷的搀扶下到了正殿,见到了一身银色甲胄单膝跪着的贺子规。
李青棠一旋身,便坐在了皇帝御座上,抬了抬手让贺子规起身。
贺子规见殿中宫人内侍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翘起唇畔道:“娘娘这三年,应当是有不少收获。”
李青棠勾起一抹笑:“是啊…还新得了一个能臣,她今日本跟本宫说要来 ,不知怎的又来不了了。”
贺子规掩去眸光颤动,心中一阵细密的痛,强装镇定道:“那真是可惜了。”
李青棠见状嘴角笑意更深,倚在扶手上乜着贺子规:“此次南诏战役,你打得非常漂亮,想要什么封赏?”
贺子规双眸未泛起涟漪:“臣不敢居功自傲,娘娘愿意给什么,臣都接受。”
“好!好一个全都接受,”李青棠抚了抚云髻步摇,忽然昂声,“那本宫打算许你尚书令之位,你当如何?”
贺子规俯身叩拜,身上甲胄与地席相触:“臣必当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李青棠满意看着他,而后收起笑意正色道:“起来吧。除了你之外,此次参与南诏战役的士卒皆赏银百两,不可伤了功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