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封遗书还没被任何人发现时,奴婢便派人将它拿回来烧了。”
慕云筝冷笑一声:“那人果然还想最后反咬我一口,若这遗书被发现,我借祥瑞实欺骗之举的罪名不就坐实了吗?”
发现听雨面有自责,慕云筝勾了勾唇安抚道:“背后之人阴险狡猾,自然是早就找好了替罪羊,没法把她揪出来不是你的过错。”
“我细究此事也没打算能顺藤摸瓜找到他,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我没他们想得那么容易对付。”
听雨抬眸,眼中带了几分钦佩:“谢大人宽恕。”
“不过还有一事…”似是心有顾虑,听雨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但又吞吞吐吐。
慕云筝:“什么事?”
再三考虑后,听雨还是轻声道:“大人,明日贺大人便要回京了。接风洗尘后,他会入宫拜见圣上和娘娘,届时我们去吗?”
慕云筝美目微瞪,怔愣在原地。
金銮御院的寝殿内,床幔被拢起,李青棠正端着一莲花小碗,给躺在榻上的赵祚一口一口地喂着汤药。
李青棠用丝帕抹去赵祚口中漏出来的汤汁,弯起嘴角:“陛下,您的身子好像好转了些。贺将军班师回朝,马上便到御院来面圣,您一会可要出去走动走动?”
赵祚指尖陷在被褥之中,双目放空道:“好些…呵,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
李青棠嗔怪一声:“陛下这话什么意思,您不好起来,这赵家万代江山可该怎么办?臣子们,百姓们都心系着您呢。”
赵祚眼珠转到她身上,忽然森冷一笑:“赵家江山?不是都要到你和长乐的手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