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杀过不少野生动物的,还是大型的那种。

但艾瑞斯倒是一点都不怕,不过想想也是,哪儿有镇诡者怕普通人的。

因为翻译器只能翻译常用语言。

这么一个就在大平洋中,或许不到五百人使用的语言根本就不在其内。

所以艾瑞斯只能用自己蹩脚的土著语,手脚并用的交流着。

那位大祭司倒是比较好说话。

不知道艾瑞斯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和周身气势瞬间降了下来。

最后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

阙语有些无聊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二人困难的交流,阙语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会儿,那个艾瑞斯才终于告别了这些人,主动走到了阙语面前。

看到阙语还在,他有些意外。

“你还在?”

什么叫我还在?

难道我不能在这里吗?

阙语沉默了一瞬间,想起刚才艾瑞斯和那位土著大祭司的交流。

顿时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凑了过去。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艾瑞斯看了眼阙语,可能是觉得这种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也可能是因为阙语本身就是这次深渊探险队的一员。

所以他很干脆地告诉了阙语。

“我问他脸上的紫色颜料是从哪里来的。”

阙语看向刚才那位大祭司指的方向:“从山里采集的?”

阙语看向不远处那座平平无奇、不高不矮的山,阙语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

“论证真假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