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他们的祭司,伊也兰隆岛的这个土著部落重视神权,以神鸟为图腾,部落中权利最大的不是他们的酋长,而是祭司。”

阙语一愣,她这才发现那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游客。

居然主动走到了她的身边,还给她讲解了疑问。

今晚的天气并不好,就连月亮都被云朵遮住了。

这里没有灯光,观看仪式的时候,又不能开使用手机,再加上阙语距离火把的距离很远。

所以哪怕二人之间离得只有一米远,阙语依旧看不太清楚此人的长相。

阙语只好尴尬地冲着对方点点头:“你好。”

对方也点头回应了一下阙语。

然后便继续抬起头,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不远处的火把节。

阙语也只好收回打量着对方的目光,继续观看着仪式。

只见那个大祭司脸上涂着淡紫色的油彩。

一手举着由干草扎成的、外型酷似孔雀的鸟类,跪拜着朝着火堆走去。

阙语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位至少有七十多岁的大祭司。

“居然是紫色的油彩吗……这么珍贵的颜色他们是怎么获取的?”

紫色,高贵而神秘。

这种颜色哪怕是在华夏古代都是珍贵稀有的存在。

这么一个原始部落到底是从哪里获得的?

阙语摸着下巴,想起了网上一些关于原始人的段子。

有人去探寻原始部落的时候,问他们要是捕猎失败了怎么办。

酋长回答,那就出去买一份肯德基。

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纯粹的不与外界交流的原始人已经很少了。

看着不远处已经接近收尾的仪式,阙语忍不住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