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望昌张了张嘴,该说的他都说了,三伯父的回答只有这一句话。
看似无理却是最大的道理,王彩鹊是三伯父的女儿,她就可以是太子。
王望昌想到这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他汲汲营营那么努力,别人靠出身就能获得。
他曾经还因为自己的身份骄傲过,因为他身而为男,他一定可以角逐皇位。
结果……
王望昌嘴里弥漫着铁锈味,改而讨官位,现在什么都没这个重要,不然他只能等着三伯父想起来才能见到他,太过被动了,他也没有实力去触摸那个位置。
萧逸年喝了一口茶,施施然道:“之前是想给你封个什么侍郎当当的,但你跟着我那么辛苦,之前又被那些流民胁迫,合该好好休息休息,这一放,我封着封着一不小心都封完了,没有空缺了。”
就安心当你仅剩不多的富贵闲人的日子吧。
王望昌不知道萧逸年的想法,只觉的他那张嘴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就是什么都不想给。
为什么为什么?
是不是三伯母?
一定是她,她一直看他不顺眼,肯定是她给三伯父吹耳边风。
该死!该死!该死!
他呼吸急促,由于愤怒涨红了脸。
他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长袖中手捏成拳,低垂着头,“三伯父,我已经休息够了,您是皇帝,这天下都您说了算,您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
他怕萧逸年不同意又把自己的功劳苦劳都拉出来说了一遍,这样要是不给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