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没傻到底以为谈妥了就直接撤了守卫, 刀疤男为首的流民想攻进来依然做不到。
结果也不出萧逸年所料,刀疤男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又如何会放弃近在眼前的安平县这块大肥肉。
毕竟他们只要派几个人带着那些没用的流民堵在城门口就有粮食送出来, 他们何必跋山涉水去隔壁县。
县太爷看到那些青壮流民不讲信用气的要死,对着天空骂了一通,师爷不敢过去,但他是师爷不可能永远不过去。
师爷一碰上县太爷又被骂了一通。
此时两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也可能刀子没割在他们身上不疼。
粮食没了也就没了,安平县又没出事。
县太爷倔脾气上来了,也不管外面的流民怎么叫阵,死守安平县。
但安平县里的老百姓不是各个都有一堆存粮,在城里有没有地, 只能买粮。
粮铺的粮价本来就涨过好几回了,如今城门紧闭, 粮食运不进来, 他们的这时候就是妥妥的卖方市场, 怎么可能错过。
错过了也就没有无商不奸这个词了。
杜若生只要出去就能听到谁家苦恼粮食,城门什么时候开,他们什么时候能买到平价粮。
他越听越凶险,早已没了之前一手操作让县太爷都乖乖听他的把流民匪类打回去的激动。
也更加明白为什么萧逸年会说静观其变,谁会想到当初那么好的局面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急转直下。
他按捺着等待萧逸年的吩咐,但一日两日萧逸年都没要叫他过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