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见宿主正在招呼客人,就把自己知道的罗列在了纸上,放在萧逸年的书房。
嘿嘿,宿主干大事也有我一份。
它激动的电子嗞嗞的。
萧逸年:“……”系统癫掉了。
安平县城门紧闭,流民们没有发起二次攻击,但他们也没有就此放弃离开。
一满脸横肉的杀猪佬握着杀猪刀道:“我们什么时候杀回去?”
对面坐着的男人有不同意见,“安平县的衙差都有防备,还拿着大刀,我们不如去隔壁县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觉得和已经有防范的安平县对上胜算不高,去隔壁县,拿下隔壁县他们一样能过上土皇帝一般的日子。
“李二狗子你也太怂了,不就被发现杀了回来,只想着逃,要是那天我也在肯定一刀一个带你们杀进去。”杀猪佬还做抓人挥刀姿势,把人当猪杀了。
李二狗翻白眼,“那是你不在,没看到他们的样子,手里都握着雪花大刀,还会拳脚功夫,不是我们一路上碰到的农夫。”
杀猪佬就一莽夫,就知道杀人,当谁都有他那一手。
两人说着说着吵起来,其他人就在那看戏,上头坐着的额头有块十字疤的男人被吵的心烦。
“我是让你们说说想法,不是听你俩打嘴仗。”
杀猪佬:“我的想法就是杀进安平县。”
李二狗:“我觉得去隔壁县更好。”
“杀进去算了,不然安平县的还当我们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