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流民中青壮的确不多,一想到刚才过来问的人说的那话他不敢耽搁把这话向上汇报。
县太爷不是个多有能力的,关城门是他小心谨慎,不想闹出事来。
听到这话立刻召师爷过来商量,师爷了解县太爷,他就算觉得只是凑巧了, 但挤县太爷那个性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师爷就按照县太爷的心理出了一套合理方案, 反正只是麻烦一点,劳动的也不是他们。
何况县太爷把城中大户叫过来他们还能捞上一笔。
这么一安排,当天城墙就有人候着,到了说书人说的第四天晚上更加警醒了。
流民夜袭,衙差和大户人家护院各个拿着大刀就上了。
流民就是吃饱了杀过人见过血,手里拿着砍刀,凭着凶性想要拿下安平县,和有精良装备的衙差大户人家护院对上胜率还真不高。
流民青壮锐减,见状把老弱妇孺来推出来挡人,他们撤离回村。
衙差和大户人家的护院也不是正规军,把人打退了就回来了。
好好休息了一夜,之后依然是轮流守夜。
而这件事也在城里传开了,有听过杜若生说书的还在夸他。
这事儿知道的人对于安平县整个县的人不算多,但一个茶楼的客人也不算少了。
关于他说书内容和安平县遇到的流民夜袭事件一模一样也跟风吹大地一样吹遍了安平县,给压抑出不了城的老百姓们带来了一丝鲜活,他们觉得他们安平县出了大才,能料事如神。
他们都在找杜若生。
还好杜若生伪装过,同时通过缓慢行走遮掩了他跛脚的事实,不然还真的挺好找。
杜若生听到那些话,羞赧的不行,只有他知道真正料事如神的是萧逸年,他只不过是动了下笔把他的想法实现了而已,这再简单不过了,都算不得功劳。
同时他万分可惜,萧逸年居然就这么经营着一个小小的糕点铺子,根本发挥不了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