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可不像你,只知道掉书袋子。”
“你我,我怎么就是掉书袋子了……”杜若生看着乔玶离去的身影嘴巴还在咕哝,他知道也就萧逸年使唤的动乔玶,而且昨天白天才说过,乔玶晚上就出门了,原因一点都不难猜。
他是想知道乔玶干什么去了,她一个女人家,不能自恃有点拳脚功夫就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了。
杜若生对乔玶的不信任,侧面衬托出了萧逸年对乔玶的信任,她心里别提多窝心了,对他除了报tຊ恩之心外也生出了忠诚之心,同时也对他的聪明才智有了更高的肯定。
毕竟吧乔玶看杜若生很不爽,但她得承认杜若生这个人还是有些聪明,有点本事的,他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能轻易看出她真功夫的萧逸年不就显得特别聪明了。
乔玶心底对着杜若生微微摇头。
她连续三日出门,白天休息也不多,对别人来说可能受不了,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精神奕奕,倒是盯着她的杜若生萎靡的不行。
乔玶:“啧。”
她转头进了萧逸年的书房,他在里面算账。
乔玶:恩人又算准了,算准了她今天要来汇报。
恩人料事如神!
恩人大才!
只是过来算个账的萧逸年没听到乔玶开口缓缓抬起头。
乔玶:“老爷(恩人都是私底下和心里叫叫)果然如您所料流民中的青壮占了附近的村子,搜刮了粮食,吃饱喝足强占民女,他们还在谋划安平县,昨日我去的时候听他们商定将于四日后夜袭安平。”
乔玶简单将自己这几日出去探听到的消息讲述给萧逸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