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相公第一次送她银簪子。
钱玉荷心头动了动,将木簪子取下, 簪上了银簪子,快步回房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摸了摸。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彩鹊眼睛尖,“娘你换簪子了。”
王珍雪闻言望去看到娘头上的银簪子,“娘你戴着好看,早就该把木簪换了。”
她越看越觉得好看,要不是萧逸年在这,她还想上手摸摸。
钱玉荷接收到两个女儿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心里头挺高兴,目光悄悄的瞄了一眼萧逸年。
萧逸年:“吃饭吃饭,哪那么多话。”
这么多话肯定是练武强度不够,得让乔师傅再加点。
王珍雪和王彩鹊还不知道就这么两句话就‘喜’得加练,被萧逸年点了赶紧低下头乖乖吃饭。
用完午膳,萧逸年去了书房,说是书房也没放什么书,就是日常算账的地方。
读书人杜若生过来拱手道:“老爷外面的流民比前一日又多了一成,哭求着守城衙差施粥……”
他简单将外面的情况说了一下,心里隐隐担忧,流民看似只是多了,但这里面多是老弱妇孺,之前看到的青壮少了些,人不在这里怕是跑去周围的村子。
这样一来村子必然遭殃,若是他们袭了村子吃饱喝足再回来,安平县将比之前更加危险。
一旦安平县出事,他们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萧逸年头也不抬,拿出账本,“这事你去找乔师傅。”
不等杜若生离开,他就算起了账。
杜若生不解其意,但从萧逸年最近的安排来看,他还是比较有智慧,有先见之明之人,在粮价上涨之前便屯粮固房加高院墙。
这里面有没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成分他就不知道了,不过老爷帮了他一把,不管如何他都势必在这待满一年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