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替萧逸年难受,若不是萧逸年没开口,她想把杜若生给轰出去。
晚上,乔玶溜出了门。
杜若生翻来覆去的想萧逸年为什么说要把事情交给乔玶,乔玶又明白什么了?
睡不着之下他坐起来披上衣裳走到了院子里,就看到了一个人影闪过,他走过去细看,却没看到人。
直到第二天,他找到乔玶,“昨晚你是不是出去了?”
他想来想去这个人只会是乔玶,虽然他什么也没看清。
乔玶瞥了他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连恩人的意图都没有领会,还自诩什么聪明人。
杜若生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大喊一声冤枉,他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可惜他不知道,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他笃定道:“肯定是你,你去干什么了?”
“夜间有宵禁,你这样出门小心给王老爷带来麻烦。”
乔玶翻了个白眼,他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恩人最聪明,也就恩人出身商户之家,只念书识字,没有读四书五经,不然这功名必然花落他家。
杜若生却还是不放弃,毕竟乔玶之举也会给萧逸年带来麻烦。
乔玶不想听他唠叨,而且他这么念叨叫别人听到坏事,打断他的话,“这就是恩人让我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