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出去捡捡,这不就凑巧碰到了这些人,给捡了回来。
他真没什么想法。
可惜他不知道系统的想法,连给自己辩解都没法。
哦,也没什么好辩解的,辩赢了又不能多个积分。
萧逸年依旧在铺子里当他的小掌柜,但没少打发人出去,时常会带一些东西回来。
钱玉荷看到了也没有细想,家里多了这么多人买点东西也正常,而且要买的肯定是要用的,她相公才不会乱花银子,他自己那一关就过不了。
只要不是给王望昌花用了,钱玉荷是不会管的,当然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她以夫为天的观念在作祟。
她不问,萧逸年也不会说出来让她忧心。
一日,钱玉荷发现粮价涨了,心里嘀嘀咕咕,回来还跟萧逸年念叨。
“咱们这去年风调雨顺的,就是今年也时不时下场雨,这粮价好端端的涨什么劲?”
钱玉荷这话不错,去年风调雨顺大丰收,他tຊ们几十亩良田收上来不少粮食。
因为是做糕点的也不会往外卖,甚至还要从外面买,她是很清楚这年景如何的。
不过她到底不是庄稼把式,看到了下雨没发现雨每次下的都不大,刚刚把地打湿就停了,那农田全靠村里人一担一担的挑回来浇灌。
一向风调雨顺的安平县都是如此,外面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