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望昌后悔之色溢于言表, 早知道他就不嫌挤的慌离开三伯父家了。
若是在三伯父家,不必担心没粮,更不用怕这些流民劫掠伤人, 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儿。
王望昌光顾着后悔了,没有发现四周的流民中几个流民听了他的话目光闪烁。
县城里的钱玉荷比较稳得住, 梦里的确有这回事,她也是最近听人说大户人家给流民施粥才想起来的。
这事儿现在听着凶险,但梦里那城门关的牢牢的,加上隔壁县距离安平县不算远, 流民在外面停留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估计是到那边讨粥喝了。
过了三四个月吧,那城门就没再日日关着。
钱玉荷心里没有挂碍,但还是跟萧逸年说了一嘴,毕竟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里面的事儿, 还是要听自家相公的。
当然她不知道萧逸年知道的比她还清楚,甚至她那个梦还是他让她做的, 免得她知道他不能生第一时间想到过继王望昌。
“你放心咱们家人多, 还有会武的, 这安平县要是城门没挡住,咱们也不会有事。”
萧逸年掏出一支簪子塞到了她手里转身离开,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像是后面有人撵一样。
钱玉荷愣了一下低头看手里嵌了一块翡翠的银簪子,不由得摸了摸头上戴着的木簪子。
木簪子油光水滑,一点木刺也没有,足以见得主人没少用它。
但这并代表钱玉荷有多喜欢它,只是戴习惯了, 也没别的可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