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盛启笑了,“各位是想看胡大师的参展作品,我知道在那,就在展厅最中心,我带你们去。”
其中一位木雕大师拍脑门,“你说我这脑袋,天天雕木头这么简单的事儿都给忘了。”
最好的当然要放在最显眼最重要的地方。
“对,就你这脑子,不行了,还是收山休息含饴弄孙算了。”
“你就好了,你也不知道往里走。”
“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了。”
得了话的两人立刻不吵了,跟上其他人到了展厅中央。
于盛启:“这就是胡大师的作品了。”
就这破木雕让戈曲锦放在这了,戈曲锦啊戈曲锦你要倒霉了。
于盛启等着这些木雕大师找戈曲锦算账。
“这观音刻的好,照片不及它万一,都没将它悲天悯人的神韵拍出来。”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了,我以为当代没有能超越前人的大师,结果高手在民间。”
“你们瞧这线条,无一不是鬼斧神工,差一分多一分都不行。”
听到他们要把一尊观音像夸上天的于盛启:???
于盛启:!!!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这什么胡大师是拿你们当垫脚石啊喂。
于盛启不敢置信,但木雕大师们的话如同一个个耳光,啪啪打在他的脸上,打肿了。
于盛启想不相信也不行。
他头一次认真仔细的看萧逸年的木雕,双手合十,由衷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七天展览结束后,木雕就被送到了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