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不到,但她会努力把木雕卖出高价,它们值得。
她看着木雕,眼中全是狂热。
戈曲锦不是什么名人,只听说爱玩木雕,背靠戈家,木雕展览当天一些人还是给面子到场了。
这些人有的喜欢木雕,有的根本就不懂木雕。
不管懂不懂都该了解一些,比如大师的名字。
胡通渠胡大师?根本没听说过。
现在是什么人都配叫大师了。陪着奶奶过来的于盛启撇嘴。
真不知道爸妈怎么想的,让他过来走个过场也就算了,还让他带奶奶过来,就算散心也不是这么个散法。
于盛启打开车门扶着奶奶下车,两人进了展厅。
一个木雕展览当然不只有萧逸年那几个木雕,就算作品再好也不能几个木雕开个展览,所以展厅里还有一些她联络的木雕大师的作品。
那些人起初知道推的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木雕大师,这展览就是把他们当垫脚石根本不乐意参加,但看过萧逸年的木雕后什么话都没了,送来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不说,还千方百计的向戈曲锦打听萧逸年。
被烦死的戈曲锦笑开了花:我就说,没人能逃过胡大师的作品。
于盛启看到那些木雕下面标着的雕刻大师,这个戈曲锦这么把雕刻大师摆在这,推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胡大师,那些大师知道吗?
他笑的有些玩味,他笃定这次展览戈曲锦要把其他大师得罪光了,等着看好戏。
于奶奶对木雕的了解也只是皮毛,上了年纪大师的名字她都不爱记,最喜欢的就是盘她的紫檀佛珠手串,她也就是看个样子。
两人不知不觉逛到了萧逸年的木雕前,于奶奶混浊的双眼猛然定住,她手指飞快的拨动着佛珠手串上的佛珠,双手合十,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佛前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