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一直不来还,我也知道金宝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我娘拿回去了也是她和大哥一家在用。”
“要是以前,我有手艺在不怕挣不到钱,不还就不还了,但现在有了家具厂,别人少有看的上我这手艺的,我只能另找出路。”
这个另找出路村支书等人都有所了解,村支书是大学生村官,比村里其他人更懂一些,这木雕啊怕是……
他仿佛看到一个末路人在垂死挣扎想再走出一条路来。
这笔钱就算不能让胡老大家还回来,也该算到胡家两位老人身上当养老钱。
村支书翻看了一下账本,然后让村会计算了一下。
再到胡家一起对,王招娣还想耍赖,然而村里芝麻大点事都能尽人皆知,何况她从原主那拿了钱又没收敛,村民们能给说出那段时间她买了啥,胡老大家割肉啊啥的,然后差不离的就对上了。
王招娣是赖不了一笔。
确定都是真的后,都转嫁到养老钱上,什么时候两清了萧逸年什么时候继续给养老钱。
这下闹的,胡老大和他媳妇都心里怨怪起婆婆,怨怪起儿子胡金宝。
他们可不止胡金宝一个儿子,也就是看他能让老五拿出钱来往家里贴补才对他比另外两个儿子好些。
这闹没了,因为怪着胡金宝,他的待遇还不及两个儿子了。
一直作威作福的胡金宝根本接受不了。
别小看小孩的智慧,胡金宝知道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萧逸年,跑上门来,让萧逸年说话,只要他答应和从前一样,他就还给他摔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