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听到周春香在叹气,只说了一句,“听我的。”就管自己睡觉了。
周春香没了人说话,倦意袭来也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萧逸年都没接什么木工活,一直在家苦练木雕。
王招娣本来还想晾晾他,让他知道知道没了金宝他损失会有多大。
听说了这回事坐了两天没坐住,不干活就不赚钱,搞什么木雕。
在她眼里这东西就挣不来钱,萧逸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钱。
她上门后萧逸年就跟她要钱,上万块,他知道要不回来,但可以堵住王招娣的嘴。
不过拿上万块堵嘴代价太大了,所以萧逸年准备在养老钱里扣。
原主约定的养老钱上万块能扣二十多年,说起来这还要多亏了他们约定的是固定的钱数,在当时看起来多,但随着物价飞涨可那点钱还不值一顿饭。
等王招娣想起来萧逸年没送养老钱再次上门时知道萧逸年的‘好心’,登时就在地上撒泼打滚把全村人都给闹来了。
面对村长村支书,萧逸年把给出去的钱账本拿了出来,账本老旧是三年前的,也就是胡菜花出生之后开始记的。
原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将给出去的钱一笔笔记了下来,上辈子到死也没拿出来,但的确是记了,方便了萧逸年。
他粗糙的大手摩挲着账本,好一会儿才将其交给村支书,“我不要金宝养老了,也不要他摔盆儿,他要把钱还回来。”
“这是这些年来我给他花的钱,不算那些送的小tຊ零碎,一共八千九百二十块五毛,都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