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里侄子闹出人命,没毕业就要结婚,彩礼要二十万。
原主又把小女儿‘嫁’了出去,拿到十五万,又东拼西凑借钱补到了十九万,大哥家就出了一万块彩礼钱。
就这他们也没少嘀咕原主,毕竟他们以为二十万原主可以解决的,害他们还要凑出一万块。
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没少跟儿子提起。
原主和周春香不清楚,他们种地养鸡,一边给侄子钱一边还债,两人太辛苦了,又没吃什么好东西,亏空的厉害,垮起来也很快。
六十多的周春香先倒下了,她生了两个孩子,月子一天没坐过。
她走了,原主找侄子,侄子推忙,回不来,最后还是两个女儿在灵堂前哭着送走她。
原主很茫然,他嘴上没说,身体却在不久后也不行了。
他走了,不难想象吸他们一家子血供养起来的侄子会如何对他。
原主一生总结起来就是可怜又可恨。
他也有点反应过来,知道侄子也会不孝顺他,但沉没成本太大,他花了太多心思,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侄子,他放不了手了,宁愿稀里糊涂继续过下去,等着自己编织的侄子孝顺,死后有人摔盆。
萧逸tຊ年心底叹了口气,将手里这根木头刨好,刨出来了,俩丫头已经回来了,周春香饭也做好了。
吃了饭,萧逸年叫住要跑的大女儿胡来娣,因为她奶奶叫招娣,她就只能叫来娣,让一个弟弟来家里。
只是弟弟没来,来了个妹妹胡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