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老是被他娘和怜娘念叨,出海危险,打仗加出海,危上加危。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不难想象这两位要把他送过去照顾她们的好孙子/好儿子:)。
唉,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
(孙寿:爹别装了,快帮我想想怎么解决航向问题。
该死,出了海,老是不知道跑哪去了,那北极星天气一不好就看不到,烦死了。)
还是女儿好,知道孝顺爹,就是有个爱好比较特殊,喜欢杀猪,做的一手好杀猪菜。
找个女婿也是孔武有力,带着一起杀猪。
怜娘为此也没少念叨他,说什么都是他惯的,说的好像她不宠着女儿,每次吃杀猪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似的。
萧逸年回想的工夫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家里没人,放下木刨进了屋接收记忆。
须臾从房里出来继续抛木头,萧逸年没做过木匠动作有些生疏,但有原主的记忆在,加上他动手能力强,一次比一次熟,刨完和原主刨出来的没什么差别。
再给他多动几次手,他可以做的比原主更好。
“吱嘎――”门被推开,女人扛着锄头进来。
她径直进了厨房从水缸里舀了水咕咚咕咚的喝,一口气喝了半瓢,最后一口喝完她发出喟叹,“哈――”
女人又舀了水洗了把脸,开始准备做饭。
这是在乡下,用的土灶,城里人都是用燃气灶。
她动作麻利,厨房就是她的领地,她的战场,她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