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大老板了,回头钱都没见过。
孙庆勇摆手,“我不跟你吵。”
“说不过了就说不跟我吵。”罗凤霞懒得理这家伙,翻旧账,也不看谁记得更清楚。
赢了的罗凤霞并没有多高兴,对儿子的未来充满了忧虑。
另一边萧逸年已经去买草药了,草药也不便宜,花了他好几百。
萧逸年拎着草药回家,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厨房,别多想不是煎药。
在上个世界学会炼丹以后他已经看不上中药了,没别的,它苦。
之前为了调理身体没办法,现在有条件了他当然是弄成丹丸。
因为是丹丸,煎药锅子和家里的炒锅没多大差别,他就直接用了炒锅。
看着宿主煎药然后手搓丹丸的系统:这么炼丹宿主也是头一份了。
萧逸年不知道它的想法,知道只会觉得它大惊小怪,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啥条件办啥事。
不就是炒锅炼丹,手搓药丸,要是只有一个平底锅他都能用平底锅给捣鼓出来。
萧逸年搓好了丹丸吃下一颗,其余都倒进清洗干净晾干的玻璃瓶,放到冰箱,然后大喇喇的躺沙发上去了,这身子是真的不中用。
休息了一阵他起身下楼绕着小区走,跑是不能跑的,他怕还没跑一半就得倒在路上。
毕竟长久没运动,运动起来不是锻炼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