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好干什么,但啃老肯定是不能再啃了。
罗凤霞叹气,没把萧逸年的话当一回事,提着保温桶回去了。
孙庆勇已经回来了,倒了白酒在那小酌,看到罗凤霞问:“洪强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你儿子什么样你不知道?”罗凤霞把保温桶放到洗碗池里,坐在红色塑料凳上。
“洪强这还没孩子,要是有了孩子咱们怎么养?”
“现在的孩子可不像咱们,念书不管,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干活。现在讲究的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给孩子报什么辅导班兴趣班,这些都要钱。”
“你儿子自己不挣钱不说,还每个月花好几千,咱们能有多少钱给孙子花?”
罗凤霞越念叨越多,念叨起来没完,她也越念越发愁。
孙庆勇一句话没回,喝着小酒吃着笋。
罗凤霞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跟你说话呢就知道吃。”
“你儿子的事儿你一点都不操心。”
“也是你儿子。”孙庆勇辩解完了开始抱怨,“还不是你惯的,早就说别让他回来,在读大学的那座城市打工你不听,还信他要创业的鬼话,那么多钱给出去他有个屁。”
罗凤霞翻白眼,“你马后炮个屁,你自己那会儿也同意了,怕儿子离得太远再在那边找个老婆以后没人养老。”
“还说什么反正家里有房子,别人都拆迁了,以后也会拆到咱们这,结果呢?十来年了边上都拆了,就剩下咱们这。”
“而且不知道是谁,儿子回来说创业好,创业当大老板,能赚钱。”还她信,她那会儿还让儿子找过工作,他可是一次没说过,大力支持儿子搞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