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聂鹏梁火气全冲她身上,“还不是你教的好儿子,把工作辞了,还跟我顶嘴,我看明儿他就能上房揭瓦。”
“你没教啊,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现在来怪我。”
广惠莲也不是个好脾气的,怼了回去。
“辞职就辞职了,本来就没打算让他干长。”
一个三千五的破工作tຊ,还要自家出钱有什么好稀罕的,在这念叨,还上房揭瓦,瓦片都不是自家的揭个屁。
“你懂什么,你知道儿子怎么跟我说的吗?”
聂鹏梁还要点面子,怕在家里让忻文静听到,把广惠莲拉进厨房小声的将萧逸年下午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广惠莲瞬间炸了,“凭什么我儿子辞职要照顾她,还要供她复读考大学,她自己勾~引我儿子,好好的书不读,她就该为此负责。”
聂鹏梁冷冷的说:“你的好儿子说的,你自己跟他说。”
“肯定是忻文静那个小妖精撺掇的,儿子这阵子对她又热乎起来,等凉一凉再说。”
广惠莲这话聂鹏梁也赞同,儿子早上的确看着比之前热乎了,不过他就那种三分钟热度,之前不还稀罕忻文静,没一点时间就不耐烦了。
聂鹏梁和广惠莲打的算盘萧逸年不知道,知道也不在意。
他进了卧室看到忻文静在复习,自觉把自己的书翻出来。
原主不爱惜书,但广惠莲都帮他放好了,上面没有笔记,只有各种各样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