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当爸爸了,俩孩子就是吞金兽你也节省着点。”
萧逸年看到钱到账手机一揣,“有啥好节省的,不有你和爸吗,你们想要孙子就该算好他们的开销,不能有了他们你就降低我的生活质量,我还是你们儿子呢。”
“你呀你。”广惠莲无奈,儿子这样他以后要怎么办?
萧逸年没听她念叨,到客厅一躺,玩手机去了。
当然看起来是玩手机,实际上是看这个时代的讯息。
不同的世界或许文明发展走向相似,但总有不同之处,跟世界上没有同样一片叶子一样。
聂鹏梁回来看到躺着玩手机的萧逸年,脸更臭了,“你不是说辞职照顾文静,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他就知道,照顾忻文静就是儿子的借口,他怎么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我老婆在胎教,我过去打扰儿子女儿像我一样不爱学习咋办?”
萧逸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没从手机上离开过,聂鹏梁信他才有鬼。
“你要是不照顾文静就给我去工地上班!”这臭小子把人老袁给得罪的,把他都给拉黑了,再不下狠手掰过来他们聂家要完蛋。
萧逸年不耐烦的关上手机,“行了行了,我去照顾文静。”
“去什么工地,真是狠心。”萧逸年撇嘴站起身,几个大步回了房间,留下脸跟锅底一样的聂鹏梁。
广惠莲在厨房,油烟机的轰鸣声很大,加上锅里炒着菜,没听清父子俩的对话。
炒好菜看到在那里铁青着一张脸的聂鹏梁,“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