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日倒是来的有些晚。
萧逸年想的时间并不长,他沉吟了片刻道:“村长其实我有一事未曾说过,书墨他……”
萧逸年停顿了一下,“我之前不通庶务,都是由他安排饮食起居。”
“我没有追回,已经是念在他与我一同长大的份上了。”
萧逸年没说什么难听话,村长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
“如此,如此是我打扰了。”村长勉强说完这句话,匆匆离去,在家走来走去,唉声叹气。
他这个侄子怎么就,“唉~”
村长媳妇翻了个白眼,早就说他那个侄子不是个好的了,他偏觉得比自家儿子机灵,又是老|二家唯一的血脉,要多照顾照顾,照顾的贪人那么多银两。
她还不知道书墨还贪了宋家银子,不然都得拧自家男人,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也不怕得罪了宋先生。
村长还是告诉了媳妇,村长媳妇直接让他别想了,还是想想怎么给宋先生赔礼道歉吧。
把这么个混账东西送到宋先生身边当书童,这不就送条毒蛇过去么,也就是宋家没出事,要是出事一准有他侄子的份。
他不顾念儿子,总得顾念孙子。
村长被点醒,几次登宋家门,又是送礼又是道歉。
萧逸年没收,村长后来回去就把位置让人了,也消沉沉闷了很多,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临走最惦记的还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