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课,顾名思义了就是美术课,除了现有丹青,萧逸年加入了工笔写实人物画,素描跨度有点大,以后再切。
劳动课下地,采收水果,种菜,只有吃过苦才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现在能念书能获得的果实又有多大。
萧逸年的教学事业如火如荼,村长找到了他。
村长看着萧逸年难以启齿,但书墨是他弟弟唯一留下的血脉,他实在是做不到什么都不管。
萧逸年也不急,他回想了一遍村里的事情,没想到村长要找自己做什么。
至于书墨,一时间还真不会想不起来,要不是人设问题,他早就把人收拾了。
村长做了一番思想建设总算说了,“书墨……”
书墨得了村长媳妇的长衫就进了县城,一直没回来过。
村长担心过,去县城找过人,但村长家也就那样,还要顾着地里找了几回便放弃了。
这次是衙役过来,他才知道书墨在别人家做账房贪了主家上百两被送到了县衙,还不上就要杀头,还上了流放三千里。
后者还有一线生机,能帮他的也只有萧逸年了。
萧逸年挑眉,他一点都不奇怪,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话虽不完全正确,但自有一定道理。
书墨一直在宋家暗中抠银两,早就养成了贪欲,原主的死不就有他掺一脚。
到了别处又如何能遏制的住他那双手,就是控制的了一时,一年两年……总有一天会再次动手,只要动手就会有暴露的一天。
这也是为什么萧逸年没有动手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