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茹娘去拿喜钱,让大家沾沾喜气。”贾秀菊高兴的热泪盈眶,给衙役们打赏了喜钱,又拿了铜板分给过来的村民们。
“我儿成举人了,还是解元,解元乡试的头名。”关上门贾秀菊喃喃着,拿上每次乡试都会准备的纸钱檀香带上小锄头去到宋之章坟头。
除了草点上香,烧着纸钱,一边烧一边念叨:“咱们修儿考上举人了,还是解元,之前三次都没中,这次有你庇佑,总算顺顺利利,这可是解元,你若是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解元……”
贾秀菊说的颠三倒四,越说眼泪越多,最后泣不成声。
叶茹担心婆婆跟着来了,远远的看着,听到哭声退的更远了些,她知道婆婆不会想让自己看见她这般模样。
贾秀菊待了多久叶茹就在那等了多久,贾秀菊起身她才快步离开,先回到了家。
叶茹将宋言交给了婆婆,有孙子在贾秀菊很快就缓过劲来了,并照顾了两日就还给叶茹。
贾秀菊硬邦邦道:“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不要丢给我。”娃太小,太折腾,短短两天她就感觉命都要了半条。
“好。”叶茹脆声声的应道。
萧逸年回来,发现两人之间莫名的融洽,说不清也道不明,他问叶茹,叶茹也不知道,相公中了解元衙役来报喜之后婆婆就这样了。
萧逸年没有追根究底,和贾秀菊说了不考进士的事情,他们家没什么背景,在官场不好混,而且会试又在二三月,冷的很,他的身子骨不一定能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