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了省城,裴家在这边有姻亲关系,借了个宅子住着,比之前三次乡试都住客栈好多了,还安静,距离贡院也不远。
萧逸年养的精神头十足参加了乡试,他不是原主,顺利走出贡院,洗个澡睡了足有一天,好在没生病。
等到了放榜,小六子跑回来,边跑边喊:“宋先生高中解元,宋先生高中解元了少爷……”
裴渊一喜,又嫌弃的冲小六子挥手,“先生能中解元不是理所应当的,瞧你那样子,没出息。”
小六子挠头,裴渊兴冲冲的去跟萧逸年道贺,敲了一下门就推进去了,“恭喜先生贺喜先生得中解元。”解元两个字喊的无比大声。
跟在后面的小六子:“……”少爷你好像也没比我强。
萧逸年倒是没什么意外,也没什么喜色,别人不知道,他是不会为自己重新回到新手局拿个第一而沾沾自喜的。
但这一幕落在裴渊和小六子眼里:先生/宋先生果然是先生/宋先生,心胸舒展,得了解元也仍旧镇定自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萧逸年中了,还中了解元很快就有人到赵家村报喜。
敲锣打鼓,全村人都闻声赶来,宋家大门大开,报喜的衙役上前,“老夫人夫人,咱们是来报喜的,宋秀才得中解元,现在是宋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