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茹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拽了一把,疼的她无法呼吸,疼的她想倒下将今天度过,第二天醒来一切就会恢复如初。
她的手被牵动,她无意识的看向牵着她的萧逸年。
萧逸年捏了捏给予安慰和力量。
他转过头来对着贾秀菊道,“娘你想我开枝散叶,难道不想看我考上举人?”
贾秀菊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萧逸年继续道:“我之前说不考科举是骗娘的,儿子身子羸弱,每次乡试都挺不过去,去年差点要了命。”
“娘你又逼儿子逼的紧,我知道我便是说了,娘也不会让我将时间耗费在强身健体之上才有此一说。”
这话是真的,只是萧逸年没想这么早说。
“你你……”贾秀菊气急,“你怎可把科举当儿戏?!”
“那你可见到……”她想问又怕那是假的。
萧逸年知道她想问什么,回道:“娘当时我病情如何娘也看到了,我是真的见到爹了,除了那话,爹还说……”
“他,他还说什么了?”贾秀菊紧紧的盯着萧逸年,她的手紧握椅子扶手。
萧逸年抿了一下嘴,欲言又止,还是在她的目光中吐出:“爹说他有娘你这样的妻子是他一生之幸,他还念了一句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只可惜这句话永远无法实现,同时也是萧逸年的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