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尚且如此,不是一个娘的更不用说了,这子嗣多便注定了纷争不断,娘还是别提了。”
贾秀菊拍桌,“一派胡言,自古家族都是以枝繁叶茂为己任,到你这子嗣多了还成了祸害。”
“你为了茹娘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倒是为娘小瞧了她。”
就知道她不会老实安分,竟然敢这般蛊惑她的儿子。
“娘……”
萧逸年话未说完,再次被贾秀菊打断,“行了,娘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她自己怀不上,就不要怪别人为我宋家繁衍子嗣。”
“她要是识趣,就该大度的迎妾室进门。”
贾秀菊起身就要出门,一打开门,叶茹矗立在门口,身形萧瑟,宛如海中一片孤舟,无依无靠,随时倾覆。
“听到了也好,为了我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贾秀菊瞥了她一眼径直掠过。
萧逸年内心抚额,他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碰上。
原想拖到宋言在叶茹肚子里坐胎,没想到……
自古婆媳就是天大的难题,又是这种寡母带大儿子的,婆婆视儿媳为抢儿子的敌人。
原主考科举即便弱化了这种矛盾,却也一直存在。
只是萧逸年不考科举之后,这种矛盾就摆在了明处。
萧逸年安慰道:“茹娘娘也是为了我们好,怕你孕育子嗣太多,伤身子,不过你且宽心,为夫绝不会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