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生们只能苦哈哈的继续来私塾,唯一的期盼就是盼着裴成举赶紧走,他一走他们就解放了。
他们想着裴成举过年怎么都该回去了,然而过完年他们又被捞起来送过来了。
学生们:裴先生你怎么还在这?
怨念十足,有人问出来。
裴成举:“当然是舍不得你们。”
该学生:“……”
偷听的学生们:“……”
裴成举跟着萧逸年混,他现在也有点恶趣味,喜欢看别人难受。
是以见他们这样心里直乐。
不过他也待不了多久了,两个月后他启程去了江南,去那边见识过后就回到了京城,准备来年的会试。
裴渊死鱼一样瘫在马车上,他就想不明白了家里有沉稳的大哥,有聪明绝顶的四哥,他以后当个纨绔就好了为何要把他送到偏远县城关豫县,那个什么宋先生哪里会想四哥说的那么厉害。
要是这么厉害还能只是秀才公,他看啊是四哥这个聪明人反被聪明误。
“啊――”裴渊无聊又被马车颠簸的屁股都要裂八瓣儿了,难受的哀嚎。
“小六子给我念书解解闷。”
小六子是裴渊的长随,这念书指的是念话本,这一路上都是如此。
“少爷话本都已经念完了。”
裴渊眉头一皱显然很不爽这唯一的娱乐都没了,“老高停下,本少爷要歇一歇,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