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成举还被抓了壮丁,他反抗。
萧逸年一句这不能招上门的吗给镇压了。
当然萧逸年也是要哄哄的,裴成举总要收学生,先哪他的练练手,以后教起来也不用再费心琢磨怎么教。
萧逸年又去拜会了自己的先生,之前是开了私塾没有学生,没有学生的私塾算什么私塾,现在开张了怎么能不去好告诉先生一声。
跟先生说了又去见见两位关系好的同窗,他们也都是秀才,被萧逸年薅回来了,把裴成举拉出来溜了溜。
毕竟他们两人不像萧逸年一样放弃科举,有一个举人在萧逸年家,他们那是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
被围住的裴成举面无表情的用余光扫视在一旁悠闲摇扇子的萧逸年。
萧逸年感受到目光,回以一笑。
裴成举:“……”
萧逸年给他们安排了一下,就正式授课了。
两位同窗为裴成举而来,但答应的事情也不会一点都不上心,授课后发觉了授课的好处,教与学生之时自己也查漏补缺了,这教起来自然越发用心。
裴成举也有收获,只是有限的很,他更喜欢听萧逸年讲课。
他不止一次可惜没早点来到村里,那样的话他能早一点听到萧逸年的课,知道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被送过来的学生叫苦不迭,他们或是在别的私塾上过课,或是在族学念书,在那里上课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他们要卯时过来绕着村子跑步,然后晨读,晨读完再上课,早上至下午酉时,完了他们才能回家。
回家不是休息,他们还要做功课,写大字到亥时才能睡下。
睁眼念书,闭眼还在念书,之前苦闷的学习和现在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们跟爹娘说不去了,娘还好说,爹说什么都不肯,说那里有裴举人,他要回来也要裴举人走了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