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大病一场家里银两所剩无几,我送你一幅字,全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萧逸年起身去书房拿了原主的练习写的一幅字,没什么价值,说起来好听而已。
当然在原主心里它还是比较有分量,轻易不送人的,只有先生和两个同窗他曾送过字画。
书墨都不能说它不好。
书墨拿着这幅字,心里失望的同时更在意萧逸年怎么突然不参加科举要开私塾。
“公子先生都说过你只是时运不济,能考中举人功名的希望很大,你怎么不考了?”
萧逸年看着远处的山峦,透着一股看破世俗的气息,悠悠道:“我想清楚了,在运道面前我就是有那个能力也考不上举人,家里也一直由我娘和茹娘挑着,我该担起这个担子了。”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书墨的肩膀,别看原主身子虚,却是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都可以说一句八尺男儿,书墨不一样,矮了他一头。
“书墨你已三十而立也该成亲生子了,我开私塾大家都好。”
书墨都想骂好个屁了,他在宋家当书童吃好喝好,干得活少,也就乡试的时候辛苦忙活一阵,但乡试他能抠出更多银两来。
“老夫人那边怕是不同意。”肯定不同意,老夫人多想公子考上举人。
书墨这么一想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娘已经同意了,书墨你不用为此操心。”
“怎么可能?!”书墨震惊之下脱口而出。
“公子老夫人不是一直盼着你考上举人完成老爷的心愿吗?”他已经顾不得描补,也不在意描补,他已经摸清了公子那读书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