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都住在村长家,几个堂哥堂嫂背地里说嘴,婶婶也跟叔叔抱怨他听到了也当不知道。
他一点都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但他实在受不了赵村长家的伙食。
粗粮实在刺啦嗓子,也没有荤腥, 连菜里都舍不得放油。
要不是担心贾秀菊追究他早跑回来了, 萧逸年不出去逛他也要忍不住上门了, 只这两天的事情。
“书墨我记得你是八岁当我的书童,如今已经二十二个年头。”
萧逸年看着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换上一身长衫和读书人没什么两样的书墨。
书墨如今三十岁,比原主大两岁,一直没有成婚。
原因原主是不知道的,只是书墨一直说一心伺候公子, 无心成家。
萧逸年看透了书墨,自然知道他这话是假话。
“跟我这些年辛苦你了。”
“tຊ不辛苦不辛苦, 公子那点事情我一下子就做完了。”书墨憨厚的挠挠头,“我要不是成为公子的书童我还大字不识一个。”
是啊,在古代读书多难啊,认了字,不容易被骗,他出去找活干都比别人机会多,干的活也更好更轻松,能拿到的钱也更多。
他还在宋家吃好喝好。
他却不知道感恩,应了那句古话,升米恩斗米仇。
“我打算开个私塾,不参加科举了,你识字,去县里当个账房先生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