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的太好,那个红石公社不是有个大队养鸡,不就出事了,鸭和鹅都没逃过,全死了烧了,想想都心疼。”
萧逸年和大队长没进去就将争辩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同意有人反对很正常,有胆大的就有保守的么。
萧逸年推门而入,“首先鸭瘟不会传染给鸡,就算出事队员们家里的鸡也不会出事。”
“其次我们这里的水土非常适合养鸭子,我们没有什么特产,每年的工分都只能换一两毛,这日子比别的大队差很多,娶媳妇都比别的大队难一些,我们养了鸭大队收入上来了,队员的收入也就上来了,这种情况不就颠倒过来。”
“再说说这鸭子,大队养我们还可以向上面申请,公社总不能一直看着我们大队穷下去,不用个人负担压力也就没那么大,失败了也就不能挣钱,工分从两三毛变成一毛钱,其实差的不大,要是成功了工分就从一两毛变成了五六毛,得多换多少钱大家仔细算算,对了还有鱼,五六毛我都说少了,要是养得好了,以后还能上一块,这每年分到手的钱和城里人也差不多了。”
谈事不谈失败那说的天花乱坠都是假大空,但失败的代价这么小,成功的却这么诱人。
有句话说的好,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人就可以为之铤而走险,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法律,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风险。(注:百度)
萧逸年又没提金银花,把工分钉死在一两毛,从一两毛变一块,这种利润。
大家都敢于冒被绞死的风险。
没一个人反对,全都同意了,当然这个计划还要仔细商量商量。
萧逸年倒是能拿出来,但是文化不允许啊,他倒是想让冯秋雨掺一脚,这样也能增加她在向前大队的地位,现在也不是不能施行,但这么大的馅饼砸冯秋雨头上,小心谨慎如她,根本不可能接。
所以萧逸年只能自己引导着他们,冯秋雨那边只能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