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石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差劲。”
她说完这句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说出来后她的心松快了一些。
她的笑容也多了两分真心。
萧逸年带着人将山里的金银花采摘晾晒,检查后都装到牛车上,和大队长一起去收购站。
大队长拿到钱那叫一个激动,这一刻他才有真实感,忍冬,不,金银花真的能换钱,还换了三百五十二块四毛五分。
“以后每年都能换这个数。”
萧逸年:“这也要看年景。”产量哪有一定准的。
大队长不在意,差也差不了多少,金银花天生天养,每年都没差过,这就是一笔额外的收入。
“这事你办的好。”
“等回了大队就把五块钱给你。”这钱要在会计那里入个账再发放。
萧逸年不在意这个,少了谁也不会少了他的,他捣鼓这一通也不是真的是想金银花卖卖。
“大队长金银花一年也就挣这么一次,钱也不多,分到队员手里就更少了,别的生产队都在搞特产,像柳庄他们不还有个竹编作坊,他们生产队的工分都四毛多了,还有红旗大队他们那种果树卖水果,工分更是值七八毛钱。我们这才多少,去年才一毛多点,两毛都不到,今年凑一凑两毛吗?”
大队长就算有心说去年其实差不多两毛,今年有金银花要奔三毛,但被一个四毛多一个七八毛扎心扎的实在说不出口。
他也不是不想搞特产,竹编?柳庄的竹编师傅手里有真功夫,编起来的东西不仅县里能卖还能卖到隔壁县,他们也只能做做大家都会的筐和没什么花样的篮子。
水果?他们山的水土不好,野果子都是酸溜溜的,也就嘴馋的孩子会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