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唠着越走越远,没发现多了一个听众,在她们扯远了后默默又拉开了距离。
原主救冯秋雨上来送去了卫生所,绕了远路,但也算送的及时,给她吃了药,烧了一下人就好了。
萧逸年之前提醒就是担心没有这一遭冯秋雨会发烧严重,这样看显然冯秋雨没将他的话往心里去。
萧逸年盘算着等会儿摸个鱼去看看,总不能真让人烧傻了,到时候还得花费积分恢复,得不偿失。
到了田埂上,他挽起裤脚,磨磨蹭蹭的下了田,干干歇歇两个小时左右,又到了田埂上,看到小腿上多了一条水蛭,拍打周围,水蛭掉了下去在田埂的小草上扭动。
萧逸年拔了艾草嚼碎了抹在上面,消毒杀菌,然后借口去方便溜到了知青院。
知青院是原本的地主大院儿,被打砸了一通,里面东西坏了,这房子墙啊瓦啊都还在。
不好给个人住,就荒废着长野草,直到知青来了,被收拾出来给知青住。
地方宽敞,但这些年下乡的知青越来越多,没一个回城的,地方再大几十个人塞进来,也显得拥挤起来。
何况生产队的人都住的不宽敞,外来的知青凭什么不用挤?多余房间就是空着也不给住。
不过这些空着的房间,在未来几年也会逐渐被填满,好在赶上了高考恢复,不然接下来的知青要么起院子,要么住到老乡家。
前者要钱,后者矛盾多,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知青院的白墙没有维护,只简单的清理过,看的过眼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