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呼吸变得平缓,陷入了睡梦中。
“铛铛铛……”
铜锣声从生长队头敲到生长队尾,将人从周公面前拉了回来,也拉开了忙碌的下午。
萧逸年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
周家的房子在生长队中间靠后,后面还有人,他混在人群中不是很显眼,有人在边上看的话就会发现他逐渐往后掉。
萧逸年已经看不见周家其他人的身影,他边上是嘴碎的吕大娘。
转眼间,她的嘴碎好伙伴刘大娘叫住了她,快走两步追了上来,“你听说没有,知青院那个冯知青,早上请了半天假,不知道咋的就开始烧,那脑门子烫的都能贴饼子了。”
吕大娘:“我记得大队长媳妇说她开了介绍信去县里,好端端的怎么就烧了,你听谁说的?别不是假的吧。”
刘大娘翻个白眼,“什么假的,是老王媳妇说的。”
吕大娘瞬间认同了她的话,老王是他们tຊ生长队的赤脚大夫,老王媳妇说的那肯定是真的。
吕大娘同情起冯秋雨,“那么烫,人不要烧傻了,那么一个漂亮姑娘,傻了就可惜了。”
“谁说不是,老王给吃了西药,最好是降下去,没降下去就送医院,反正城里知青有钱。”
“这也是,总比以前好,只能硬熬,十个人里总有一两个烧傻的。”
“那可不,那谁谁家的小子,独苗苗呢,愣是烧成个小傻子,把他亲娘给愁的,偏男人没了还就这一个,怎么都得给他养大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