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工作上手后,便挤出时间看这个时代的书,尤其是医书,他都抄录了一份。
光看书tຊ不行,他拿着医书让蒲大夫教他。
医术讲究传承,哪里能随便教,但这些医书……蒲大夫完美拜倒。
每天抽点时间教萧逸年,其他时间醉心医学,要不是在府里方便看医书,教导萧逸年,他都和侯爷辞行在家‘闭关’了。
忙碌起来日子过得就快,三年一晃而过,萧逸年的任期到了,他医术也小有所成,乔氏小动作一直没得逞。
冯谦德头一次院试没中,第二次中了,成了秀才,正忙着考举人,冯远义还是个童生。
萧逸年根本不在意他们两个,他被外放了,还是边疆苦寒之地。
别人都笑话他,堂堂状元在翰林院待了三年去了那么一个地方,还不如三甲同进士。
萧逸年不为所动,他没有忘记他写的策论,皇上对外族的起兵之心。
让他去边疆一来是了解外族,二来是考验他。
萧逸年带了妻儿,把蒲大夫也带过来了。
乔氏送走他们,高兴的都吃撑了。
侯爷直接没出现,在他看来这个大儿子是‘废了’,不需要他投注心力。
陈秀担心夫君难过,让两个小的讨他们爹欢心。
“爹是为了我好,不想我太过伤心。”
陈秀:“……”
萧逸年到了边疆,让人往侯府送边疆特产,一大车,就算不值钱的东西经过这么遥远的路途也该涨身价了,何况是他的一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