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李旦礼呐喊着。
“冯瑾之快打回去。”
“老曹你的力气呢,怎么就被压下去了,爬起来,快!”
“小心后面。”
演武场充斥着打斗和他们的呐喊声,引来了将军府人来观看。
最后出乎意料的是萧逸年赢了,不过曹守任不服气,“你耍诈。”
还使阴招,不然他才不会输。
“战场上活着才是胜利。”
“说的好!”曹将军拍手走来,他家的几个就是太循规蹈矩,太板正,生死面前谁跟你讲什么道理。
“曹伯伯。”萧逸年行了一礼,李旦礼几个紧随其后。
“好久没看到你们几个来家里了。”曹将军随口一说,又转回了话题,“没想到你小子有这样一番见解,要是来军中一定也能闯出一番事业,可惜现在国泰民安,我这将军都闲得只能在练武场练练。”
萧逸年:“国泰民安,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
曹将军点头,“老百姓过得好我们也高兴。”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聊个不停,李旦礼几个听得没劲挤眉弄眼进行交流。
曹将军余光瞥见自己小儿子那样,没眼看的转向了一边,文文比不过,武还输了,一点不知道长心。
曹将军没多待,萧逸年被李旦礼和许岩骏两个围住了,想趁他体力消耗二打一,还不忘叫着曹守任一起,打着打着就闹成了一团,最后累得躺在演武场上。
剩下几天萧逸年还来,他和曹守任都进步神速,他运用灵活,曹守任见识了花样百出的招数,让他以后捡了条命回来。
假期一结束,萧逸年去翰林院上任,背靠侯府也没人给他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