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听杨嬷嬷说你最近在看史书。”
陈秀心咯噔了一下,夫君难道是不想她看史书?
下一秒,“史书好啊,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史书你要慢慢看。”
萧逸年声音忽然飘远,不知道看了史书陈秀会不会觉醒。
觉醒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不做,犹如困兽,做了,成为女性崛起的先驱,以血祭旗。
“娘子看了有何感想记得和为夫讲。”
陈秀望着萧逸年的背影,眼中闪过不解,“自是要和夫君讲。”
除了夫君也没人能和她论这些,嬷嬷们不爱多言。
这个话题随风飘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起两个小家伙。
对孩子么,总有无数的话可以聊。
萧逸年中举是好事,李旦礼四个就倒霉了,又遭到了新tຊ一轮的轰炸,还是拿着大炮轰的那种。
萧逸年俨然成了他们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就跟恶人做了一件好事人人夸赞,善人做了一件坏事被骂成狗一样,萧逸年就是前者,他浪子回头,还回的这么彻底,考上了举人,和他并称京城小霸王的四个你们好意思吗?
李旦礼:我好意思。
许岩骏:我也好意思。
曹守任(考武举):不太好意思,但真的好累啊,我想吃喝玩乐。
谈常龚:瑾之可以,我一定也可以。
他们四个如此,其他纨绔也没被落下。
毕竟大家都是纨绔子弟,人家都幡然醒悟了,你们还在那沉迷花天酒地混不知事。
银两没收,学,赶紧都给我学。
念书念不下去?棍棒伺候。念不好?人冯瑾之都行,你们差他哪了?玩玩不过,考科举还考不过,你们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