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没想到自己竟然差一点落榜, 但也不算特别意外。
语文还没标准答案,看改卷老师, 古代就更主观了, 考前还要打听主考官喜好, 免得写了对方不喜欢甚至厌恶的被戳落。
他当时写策论在中规中矩和冒险之间选择了后者,虽不后悔,但确实会影响主考官的感官。
不管是原主,还是萧逸年都不会委屈自己。
最后一名就最后一名吧,反正能参加会试。
侯爷爹回来又办了一场家宴,他说他的,萧逸年自己吃着不忘给陈秀夹菜。
明明萧逸年才是家宴中心, 但硬是只有他最专心干饭。
众人:这德性到底怎么考上举人的?
最后一名?最后一名也是举人啊。
萧逸年吃完,“你们慢慢吃, 我带着秀儿去园子里走一走,消消食。”
陈秀:“……”
其他人眼睁睁的看着萧逸年带着陈秀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走了。
这么走了。
么走了。
走了。
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陈秀:“我们这样不好吧。”
萧逸年:“放心,我上回院试也是如此。”
陈秀:“……”好像更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