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题。
前面都很顺利,考到第三天,外面开始下雨了,贡院考前修缮过,但谁知道修的怎么样。
萧逸年看了看屋顶,将号板拆下来,再扯下衣裳做绳子将它们捆在一起撑在上面,再铺上一层布,即便漏雨也是漏在上面。
做好这一切,萧逸年继续安心答题,真的漏雨的话布会被打湿,还得拧干了换,又要担心一不注意水落下滴到纸上,早写完早交卷早安心。
萧逸年运笔如飞。
“我的考卷!”
“天不佑我苏启!”
贡院里声音四起,显然是在这场雨中被淋到毁了考卷的倒霉蛋。
这种声音没有持续多久,人被捂嘴带走了。
这是关系到彻底改变身份改变门楣的考试,比高考都严格。
萧逸年停下笔,收拾好考卷去拿下号板,干干的,他这幸运的没有漏雨。
他也没拆,又放回去了,现在没漏之后会不会谁又能知道。
重新铺好宣纸,将答案誊写好,交了卷,他终于松了口气,起身活动活动酸涩僵硬的身体。
到了晚上,雨不仅没停,还越下越大,萧逸年睡的熟隐隐约约仿佛听到了一些动静。
第二天醒来,洗脸清醒后,想起这事,猜测是有挑灯夜战的考生遭殃了。
都有那么多前车之鉴了,也没长长教训。
这一遭,又得等三年。
萧逸年啃着大饼,灌了一大口热水,不知道是不是下过雨的缘故,早上多了一些凉意。
热一阵冷一阵,这次乡试不好过了。